俩人都赶上了忙的时候。
何彦冰这边问题虽然急,但思路清晰,做起来快。连轴转了差不多小半个月,就等水军下场扭转局面。
他想着最近只在沈晋公司匆匆见一面,等入秋天凉了,沈晋也忙完了,或许能一起去露营。他怀念在火堆前抱着叔叔的感觉。
可想了半天,又担心人家不愿意,到头来自作多情。
现在这样也挺好。晚上去沈晋公司待五到十分钟,说说笑笑,没什么大问题。
周末,何彦冰睡了一整天,醒来已是傍晚。最近忙得顾不上收拾,他起来好好整理了下自己:刮了胡子,给褪色的头发补了色,换了简单的黑t恤和牛仔裤。临出门又折回去,把舌钉戴上了。他跟自己开玩笑:是不是没戴这玩意儿,沈晋才不肯好好接吻?
今天不是什么特别日子,但他订了家餐厅。总觉得很久没和沈晋在像样的地方单独吃饭、说说话、亲亲嘴。
他跟保安点点头,坐电梯上楼。正好晚上六点半,吃晚饭的时间。
敲了敲门,听见沈晋的声音。推门进去,沈墨伊也在。父子俩正吃着外卖。
沈墨伊晒黑了不少,古铜色皮肤配新剪的刺猬头,颇为“因特耐神no”。
一见这小子,何彦冰就知道计划泡汤了。他对沈墨伊冷笑:“还没开学?”
沈墨伊倒把他当“再生父母”,拉他进来坐:“冰哥你最近玩消失啊?打电话说忙,发消息不回,你舍得让我爸天天睡办公室?”
何彦冰和沈晋对视一眼,低声说:“你爸他……也不是天天吧?”
沈晋接上他目光:“嗯,我昨天还回家睡了——吃了吗?”
“吃了。”何彦冰拿出手机,取消了餐厅预约,又说,“但没吃饱。”
沈晋把还没动过的一盒饭推给他:“沈墨伊买多了。”
何彦冰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