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来中午和晚上的药都没吃。
吃了药,收拾东西该回去了。但现在的情况并没有比以前好太多。最近儿子在接受“改造”,半夜才回来。他一个人回到那栋空荡荡的三层楼里,静得心慌。
沈墨伊还没回国前,他宁愿一个人睡在资料室。
有时候,他还会像以前那样,站在窗帘旁边,拨开一条缝,看看楼下还会不会有人来。 刚开始他当然希望别来,最好消失。可当何彦冰真的不再纠缠后,他一天天一个人待着,又会忍不住往下看。那时已经是完全不同的心境。他也不知道自己想看到谁,也不知道希望谁在下面等他。
最近和何彦冰频繁上床后,他才意识到,也许他打开资料室的窗帘,看见的是自己心里的空洞。那道口子从和杨兰分开后一直在,一个姓何的小子又莽撞地把它撞大了。现在也是,即使何彦冰从身体上填满它,它还是在的。
不过,当他昨晚看见那部旧手机时,心里的口子好像……也许没以前那么空了。
他实在说不清现在和何彦冰算什么。细碎的,激烈的,模糊的,只有他能感觉到的,全揉成一团。有时他试着再往深处想,不是什么大道理,而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