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下下捶着额头。何彦冰以为他还在为儿子难受。
“还担心?沈墨伊那么大人了,你得放手。我爸……他对我不怎么样,有好有坏,但至少我能养活自己,能独立。沈墨伊也一样。他再这么巨婴下去,会出更大问题,别到时候你把什么都搭进去也救不了他。”
沈晋听完,慢慢转过脸:“没在想他。我头晕。”
何彦冰靠边停车,解开安全带,打开车内灯,俯身凑近看他。脸颊有点红,睫毛湿漉漉的。
沈晋被他盯得不自在,推开他的脸:“停车干嘛?走啊。”
“等等。”何彦冰伸手探他额头,又摸摸自己的。沈晋温度更高。“发烧了?除了头晕还有哪儿不舒服?”
“可能低烧,”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何彦冰一眼,“纵欲过度?”
“……不算,顺路去买药。”何彦冰低头想亲他,沈晋却偏头躲开了。何彦冰转而捏了捏他的脸,捏完又不甘心,扳过他的脸,不满道:“躲什么?你男人不能亲你?”
“怕传染你。”
“我不怕。”何彦冰还是亲了上去,随即皱了皱眉,贴着他嘴唇说,“张嘴。”
沈晋被撬开唇齿,搂在对方后背的手移上来,用力拍了两下,“回去再说,非在这种地方……” 何彦冰压着他,盯着他的眼睛。沈晋的目光瞟向车顶,像在无声地说:身体可以靠近,但情感的联结,已经关了。
何彦冰直起身,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失笑:“真拿你没办法。”
沈晋假装没听见,“还开不开?不开我来。”
“开……我开……”
沈晋看了对方一眼。他心里清楚,自己正在从过去的泥潭里走出来。这不是在惩罚或逃避何彦冰,更像是一种自我防护的本能。他害怕再次陷入以前那种深度羁绊带来的风险、伤害和失控。
像现在这样,有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