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嘟囔:“以后咱俩别憋这么久,真能憋出毛病……”
沈晋清醒了点,觉得好笑:“你昨晚不是挺能耐?”
“存了半年货,只是‘挺能耐’?”何彦冰手往下探,“肿了没?”
沈晋一把抓住他手腕:“……还行。凡士林比你买的那些花里胡哨的好用。”
“哪儿啊,”何彦冰声音还迷糊着,“不是凡土林好用,是你老公的好用..……包拉丝起沫儿。”
“有没有羞耻心,非得说出来?”沈晋耳根发热。
何彦冰挣开他的手,执意往下摸。沈晋腰一颤,整个人颤抖着蜷起来。昨晚的劲儿还没彻底过去,身体根本禁不住碰。
“别……别转……”他吸着气,话都说不连贯。
何彦冰检查完,从背后抱上来,贴着他耳朵问:“还来吗?”
沈晋半撑起身,后背紧挨他胸口:“你行,我就行。
何彦冰亲了亲他鬓角:“逞什么强,都抖成这样了。我不困了,帮你清理吧。凡士林不弄干净容易发炎。”
沈晋爬起来一半,又瘫回去:“……让我歇半小时。”
“横竖都是躺,躺浴缸里。我去放水。”
沈晋应了一声。清理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环节,比在何彦冰面前敞开腿还难堪。没了欲望烘着,只剩清醒下的狼狈。以前他大多自己随便弄弄,只要不流出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