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沈晋少年时是这样的,好看得过分。他忽然懂了韦佳烨——在最好的年纪遇见这么一个人,从此眼里再也容不下别人的执念。他甚至有点嫉妒姓韦的,见过沈晋最青春的模样。
“彦冰,别发呆,把这箱子搬出去。”华旻静的声音传来。
“哦彦冰回过神,放好相册,搬起箱子往外走。
干了一会儿活,他看见旁边工人开始刮旧墙皮,准备刷漆。他忽然开口,对正和华旻静推让礼物的姑姑说:“阿姨,我会刷墙。漆工够吗?不够我顶上,不要工钱。”
姑姑愣了:“太不好意啦!小伙子还会刷墙啊?”
华旻静眼睛一亮,立刻帮腔:“哎呀姐,你就让他干,年轻人有力气。再说了,小晋帮了我们家那么多忙,让他出点力气应该的。”
几番推让,姑姑拗不过,只好答应。何彦冰换了身旧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混进了施工队里。
刷墙这活儿他干过,不陌生。他再一次确定自己喜欢干这个。动作重复,不用动脑子,身体累一点,脑子反而能空下来。
他一边刷,一边用余光瞄他妈和沈晋的姑姑。两人在那儿客套,一个非要送,一个拼命推,礼盒在手里转了好几圈。他有点想笑,又觉得这画面透着家常的暖意。
接下来两天,何彦冰真在老房子这边刷起了墙。天刚亮开工,中午日头毒就收工,下午等太阳弱了再干一会儿。他和另外两个年轻漆工混熟了,休息时一起蹲在门口抽烟聊天。何彦冰只接没点,听他们用方言讲镇上琐事,跟着乐。
午饭他也不回家吃,跟工友去附近小饭馆,点几个炒菜,喝点冰啤酒。华旻静见儿子没回家吃午饭,打电话才知道他跟“工友”吃去了,当时没说什么。
隔日下午,何彦冰和几个刚收工的年轻人说笑着从巷子口走回来,几人约了晚上去镇上吃烧烤。华旻静正好从姑姑家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