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
“齐王妃的兄长入京之后迟迟没有音讯, 她自然是越来越慌张的,怕陛下和长公主站在齐王那边,又怕此事要紧,连累了齐王,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最后她都不会有好果子吃,”顾玉成道,“她觉得自己没了指望,便给邵侧妃下了毒,毒死了她以及她的几个孩子。”
“那齐王妃她岂不是……”
顾玉成眸色沉了下去:“对,齐王昨夜震怒,见到邵侧妃和孩子们的尸体之后,他直接提剑重伤了齐王妃,眼下齐王妃昏迷,齐王妃所出世子也被他下了狱,还有吴家一干人等,全都等着他提审,不过齐王正伤心着,还要筹备邵侧妃和孩子的后事,他正准备向京城请废齐王妃,并且追立邵
侧妃为正妃,昨夜的事,他没有往深处想,只以为是后宅倾轧。”
许棠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若是齐王妃没有选择自己动手去杀邵侧妃,而是直接告诉了齐王,那此刻倒霉的就是他们,若是齐王没有对结发之妻那样无情,齐王妃恐怕也已经将所有的事对齐王和盘托出,他们逃不开。
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顾玉成蹙紧了眉心,虽时间紧迫,但还是与她说道:“不必觉得你害了齐王妃,吴家这些年也仗着她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那日你是亲眼所见的,齐王不除,昌州百姓永无宁日,况且他又与荣泰长公主狼狈为奸,用私矿锻造兵器,企图谋反,一旦让他们事成,到时除了你我,还有许家以及许娘娘七皇子,都会被他们除去。”
许棠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一声。
随后,三人可以打扮了一番,只作平民打扮,好在此时齐王还未曾审问过吴家,京城那边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昌州风平浪静,他们很顺利便出了城。
到了城郊之后,顾玉成便又换了一辆马车,丁鲁送乔青弦她们回定阳去了,为他们驾马车的便是顾玉成身边另一位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