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日可以准备,不急,”顾玉成悠悠道,“况且我也是晌午才得到的消息。”
“那京城那边……”
顾玉成便将事情向许棠说了说。
吴家的人并不知此番他们秘密上京,乃是顾玉成早就安排好的圈套,引着他们自己一步一步进来,到了京城之后,便绕过了荣泰长公主,直接将齐王宠妾灭妻一事禀报给了皇帝知道,而荣泰长公主在京城中耳目眼线众多,这一回也失了灵,就这样让吴家瞒天过海到了皇帝面前。
既要将宠妾灭妻一事说清楚,便必要牵扯到邵家所涉及的私矿,齐王平日里多信赖邵家,是以吴家也并不很清楚私矿的底细,再加上若不说此时,便体现不出邵家的可恶,以及齐王的偏爱纵容,自然是一并呈上。
皇帝早就听说齐王在昌州很是荒唐,只是齐王乃是一母同胞的幼弟,一味纵容着他淘气些也无妨,皇帝并不放在心上,但吴家这回说出了私矿的事,皇帝便不可能再按下不管了。
宠妾灭妻是小事,私矿才是大事。
皇帝隐下此事没让荣泰长公主知道,又扣下吴家的人继续拷问,同时又派人暗中前往昌州查探,顾玉成做事极为谨慎,直到得知皇帝果真要彻查此事,这才命人与皇帝的人接头,并且呈上从昌州搜集到的证据。
算算时间,眼下证据应该已经到了皇帝案前。
“我也想
过提前带着你们逃走,但若是如此,齐王便会立刻察觉,中途不免出岔子,只有保证陛下能看见那些证据之后,才是离开的最好时机,“顾玉成耐心地与许棠解释着,“且这样一来,京城那边很快便会对昌州发难,到时齐王是引颈就戮也好,还是举兵造反也好,他一时都不会有多余的精力来追我们,我们更有机会逃走。”
许棠听完,倒也不觉得害怕,早先从京城逃出来到定阳,已经万分艰难凶险,她并非是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