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弥问。
许棠蹙了蹙眉,终是道:“先前齐王妃问我,我便说了一些事情,没想到却被她利用了,对不住。”
“是她自己得罪了齐王妃,不怪你,”李怀弥低下头,无奈地笑了笑,“我以为按照你的脾性,你定是不愿再见我,也不会给云舒送药的——都知道她得罪齐王妃,倒不肯给她好好治病,她心事又重,我真怕她死了。”
“你多劝劝她,
“许棠仍是这句话,用手轻轻转着面前放置着的茶杯,“人是齐王妃所赐,你也不好拒绝,你这样与她说明白了,她心里会好受一些。”
李怀弥道:“我其实可以拒绝。”
闻言,许棠半晌都没有说话。
“我可以拒绝,”李怀弥又道,“但是我没有,我纳妾了。”
“你从前,”许棠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你答应过我,不会纳妾的。”
李怀弥马上便点了点头:“我是答应过你,从小到大,我答应过不止一次,你母亲是被妾室气病的,你总是很害怕将来,所以我……愿意答应你。” “但是棠儿,这个承诺只是对你的,她并不是你。”
许棠道:“她是你的妻子,你不能这样。”
“那我该怎样呢?棠儿,你告诉我,我该怎样?”李怀弥的眸色更加黯了下去,“娶了她之后,我也是想好好过日子的,可她却总是对我不满意,我与她说,等再过几年,我便让家里为我去谋一个官职,让她不要着急,但她一刻都等不得,逼着我来了昌州,你看看,来了这里,又有什么意思呢?我既看不惯她与邵家来往,也看不惯齐……”
“慎言,”许棠打断李怀弥,“既然来了,也只能先定了心再说。”
李怀弥嗤笑了一声,许棠从来没有见到他这样的神态。
“所以我不愿意再迁就她了,两个人本就过不好,我纳不纳妾又有什么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