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蒲赶紧放下热水,逃也似的关上房门离开了。
许棠一时还没来得及进内室去,见他坐在素日睡觉的软榻上,便道:“好些了就睡吧。”
说着转身就要进去,然而下一刻,便被冲上来的顾玉成抱住。
因为她有身孕,所以顾玉成并不敢抱得用力,只是极力地控制着自己手上不用劲。
许棠拽住他的手道:“不行。”
顾玉成颤着声音叫她:“棠儿……”
耳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许棠也有些怕了,她连忙说道:“你别糊涂了,我怀着孩子。”
“都七个月了,没事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急躁地去啄许棠的耳垂,“不知她用的什么药,我……”
许棠还没说话,便已经被他连拖带抱地拉到了榻上,她急得去推他,可顾玉成这会儿哪是能推得动的。
“顾玉成,不可能!”许棠恶狠狠地斥他,但脸也已经红了起来,“你想都不用想!”
然而却一直一步一步地退让着。 “我……我用别的办法……”退让到最后,她也只能说出这句话。
顾玉成挑了挑眉。
也行吧,只要是她就行。
……
案上的蜡烛已然短了一截下去,风雨终于平息下来。
顾玉成先下了榻,将方才菖蒲端进来的水盆拿到榻边的地上放下。
许棠就侧躺在榻的边上,一只手搭放在隆起的腹部上,一只手则是垂下来,如葱管一般,正好快要触碰到水面上。
手上的污渍已经被擦过几回,眼下已经看不出来,只有她自己才能感受得到的黏腻。
顾玉成再度打湿她的手,这回永清水给她轻柔又仔细地擦拭着,指缝里也擦得干干净净。
等他把她两个手都洗完,再去看她时,她已经闭目酣睡了。
顾玉成将巾帕往水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