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顾玉成便要继续另一更重要的事了,他对许棠道:“既然棠儿妹妹不愿听,我便不再说了,你放心,他的话我不会让别人听见任何一个字的,我这就先去见老夫人了。”
许棠面色稍霁,向着他稍稍颔首,便转身离开。
顾玉成只望了一眼她离去的背影,这时便有人从春晖堂出来,正是方才悄悄看着他和许棠的那个仆妇。
这个仆妇是老夫人身边的老人,她笑吟吟地将顾玉成迎了进去。
顾玉成向老夫人辞行。
老夫人听后便很是感叹了一番,又对身边的仆妇说了几句话,而后仆妇端了一个托盘上来,上面放着一块古砚。
“原本你要走,许家该送你些什么,但如今已没什么好物了,”老夫人让仆妇将古砚拿给顾玉成,“我知道你的,上回那对玉牌你就不肯收,还是我让人送你家去了,这块端砚是前朝贡品,乃是我家主君私藏,轻易不肯拿出来用的,自我嫁给他,也只见他用过寥寥几次,我便送了你,你拿去。”
顾玉成也微微讶异,这块端砚细腻温润,纹理如蕉叶白,一看就知已经历时弥久,是有市无价之物,没想到老夫人能拿出这个送给他。
“我不能收。”顾玉成立刻说道。
老夫人倒也没逼着他一定收下,只是先让仆妇退到旁边,转而又问他:“方才你与棠儿在外面说些什么?”
顾玉成道:“棠儿妹妹问我来做什么,便说了几句话。”
“唉,棠儿这孩子,如今我是最愁她了,前几日还有人来说亲,说是让她去做填房,我没应下,”老夫人叹了一声,“你也算是半个自家人,李家的事是你知道的,棠儿是好孩子,如今这样,真是李家负了她。”
顾玉成听出了老夫人话里的意思,敛容道:“棠儿妹妹端庄娴雅,很快定能寻得良人,老夫人不必过于忧心。”
老夫人问:“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