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在这儿反而让她难受,一时正踌躇着,许蕙也闻讯赶来了。
二夫人便说让许蕙留下陪着许棠说说话,许棠也答应了,两人正要离开,没想到许廷樟却一头撞了进来。
许廷樟过了年已经十四岁了,就在外面的这几个月里,他还长高了不少,竹竿似的立在大家面前,看着怒气冲冲的,可一开口却还是个委屈的孩子。
“李家不讲道理,从前样样巴结着我们许家,姐姐的亲事难道是我们求的吗,不还是李怀弥他……”许廷樟气道,“他现在就连面也不露吗?”
许蕙上前去拉他:“你难道还要他来见大姐姐?快歇歇罢,不要再说了!”
许廷樟道:“总之就不能这样没有交代!”
“樟儿,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生气,但是眼下这样,交代不交代还有什么意思呢?”许棠原先一直坐在窗下剪花枝,这时她放下手中的银剪子,也走到许廷樟面前,“你是好孩子,咱们如今自己能平平安安的就够了,想一想先前我们的一路跋涉,不过就是退亲,又算得上什么呢?”
“他们就是看父亲和叔父们都走了,就来欺负咱们了!”许廷樟咬牙,“许家是没人了,但是我还在,我要去李家问个明白!”
他一把甩开了许蕙牵着他的手,竟转头就要往外冲。
“小祖宗!”二夫人冲上来抱住他,“你去干什么?还嫌你姐姐不够难受吗?非要当面去自取其辱吗?”
这时乔青弦也连忙上来,与二夫人两个人一同把许廷樟拉住。
许廷樟却还不服气:“我就是要去问,我还要问李怀弥,他为什么这么对姐姐!”
许棠忽然就落下泪来。 上一世许廷樟也是如此,只不过对象换了人,当时是对着顾玉成。
顾玉成远比李怀弥要厉害百倍,在他权势鼎盛之时,许廷樟都能毫不畏惧地面对他,拖着一条瘸腿上京为自己和孩子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