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贵妃之前,只是圣宠不比许贵妃。
许蕙闻言自不敢随便应下,许贵妃便道:“好,你们才来京城,是该多出去走动走动,也免得别人笑话我们家的女儿不露面,小家子气重,蕙儿和棠儿都去,樟儿也去,还有一个,我听母亲说起过几回,是三嫂那边的外甥,听说很是不错,叫他也跟着一块儿。”
张婕妤道:“臣妾这就让他们去下帖子。”
一时张婕妤走了,许贵妃又与许蕙说了几句贴心话,便道:“好了,这一路舟车劳顿也是不易,我就不耽误你们休息了,回去之后好好休整几日,到时候高高兴兴地去张家玩罢。”
许蕙便告退,许棠也跟着起身,正斟酌该如何对许贵妃开口,便见到许贵妃对着她招了招手:“倒是我方才忽略了棠儿,蕙儿,你先去偏殿等一会儿,我要与棠儿说几句话。”
等许蕙离开之后,许棠便走到许贵妃身边,眼珠子转了转,先垂下头不说话。
“棠儿,方才我与蕙儿说话的时候,你有几次抬起头来看我,心里有事?”许贵妃是聪慧灵巧之人,自然一早就看出来了许棠有意无意的异样。
许棠咧开嘴一笑,随即便附到许贵妃耳朵边,低声与她说了几句话,连近旁的宫人都不可能听见。
她不敢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那恐怕会吓到许贵妃,万一把她当成妖孽就糟了,于是便只挑挑拣拣说了一些,只说做梦梦见旧案又被重新翻起,许家出了一点事,连妖书两个字都不敢提,更不敢提许贵妃和七皇子的下场,包括许家众人的下场。
许贵妃的眉心渐渐蹙紧,拉住许棠的手问她:“真是你做梦的时候梦见的?” “千真万确的,我也不懂,但我就怕……”许棠没有说下去。
“有我在,不会有事的,”许贵妃怕了拍许棠的手背,安慰她,“你也是个好孩子,虽然做梦是无稽之谈,然而即便无事,也可为家中做警醒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