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路上两人都默不作声的,回到薜荔苑角门处,顾玉成又拿出他那个迷香,许棠便凑上去看,只见才大拇指指甲盖那么点大小,这样闻闻不出什么味道。
“你哪里来的这东西?”许棠小声问。
顾玉成道:“街上随便可以买到。”
“那我也去买一点。”
“平时又用不着,买了有什么用?”顾玉成随口说着,便点燃了香丸,从底下门缝里塞进去。
顾玉成数了几息,便试着去推门,门还没栓住,他便先进去,然后才朝着后面招招手,让许棠跟进来。
进了门,才发现门口还是只有方才那婆子,睡得昏天黑地,鼾声如雷,就算不用顾玉成的迷香恐怕都不容易醒。
至于另一个婆子,仍是不见踪影。
顾玉成把许棠送到她房间内室的窗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拎起她手臂把她往上托了托,许棠便从窗外顺利越了进去。
等她站稳,再往后看时,顾玉成已经转身离开了。
许棠望着窗外的夜色,不由轻轻叹了一口气,想起从前两人婚后倒是也没多少话可说,总是相敬如宾的,看起来两个人倒很好,可是她心里却是凉的。
若他能像今夜话稍稍多一些,也不拘说些什么,那样的日子该有多好。
如今他倒是变了,可惜太迟了,也或许根本不是变的,而是原本就这样,只是不让她看见而已,不过也罢,她看不看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
春晖堂。
冯素娘今夜没有回去,而是留在了春晖堂后面的厢房。
她的姐姐冯婉娘也在这里陪着她。
姐妹俩原先哭过,这会儿已经不哭了。
冯婉娘和妹妹从小一块儿长大。吃在一起住在一起,感情很深,还怕妹妹想不开,一个劲儿地安慰道:“没事的,你不用怕,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