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跟前,那婆子还是没醒来,也不知道为何会睡得那么死,而门也没栓着,推一推就能打开了。
许棠想叹气,又怕惊动门口的婆子,只能憋着,心想着等明日一定要好好找个由头让她们警醒警醒,不料眼风扫过顾玉成,竟然看见他在笑。 许棠只能瞪了他一眼。
因为今日狠狠哭过几次,许棠的双眼还没完全消肿,瞪起来看着一点也不凶,顾玉成便忍不住笑意更深。
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他问:“为何这样生气?”
许棠差点大惊失色,连忙朝着那婆子指指,示意顾玉成赶紧闭嘴,否则被发现两个人就都完了,然而顾玉成非但不在意,反而继续说道:“没关系,我给她下了一点药。”
闻言,许棠一时也不知该是担心还是放心了,担心的是顾玉成固然对她的人使了些手段,可若是两人都好端端在这里上着夜,也不打瞌睡,顾玉成也进不来,进不来自然不能下药,放心的是她此刻倒是需要能顺利进出去见母亲,老夫人是绝不会放她的,她只能自己想办法。
最后许棠也只能重重叹了一声。
顾玉成已经慢慢推开了门,虽然这婆子已经睡熟了,但薜荔苑上下还有许多人,开门动静太大,总归是要引了人来的。
他自己先从仅容一人
过的门缝里钻出去,然后朝许棠招了招手。
许棠也一条鱼一般溜了出去。
角门又重新关上。
外头月黑风高,顾玉成带着许棠转了几个弯,往平日里几乎不走的僻静处走,许棠很快便不认得路了,她自己也很纳闷,连她这个许家人都不太识得的路,顾玉成反而熟悉了。
走了一阵,四周越发冷清,除了脚步声便只听见树叶沙沙作响,许棠便问顾玉成:“万一待会儿回去的时候,另一个婆子已经回来,并且栓了门可怎么办?”
顾玉成淡淡道:“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