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他在狡辩。
其实查江朝成就可以了,最多将他一块儿查进去,将他叫过来实在是多此一举。
这样想着,顾玉成的眼角余光掠过屏风,他方才进来时一眼便认出来了,后面坐着的人之一是许棠。
他的目光旋即沉下去,如一块墨色的玉。
难道是许家没查到江朝成的把柄,所以竟被他给辖制住了,这才不得不把他叫过来,毕竟他也是另外一个有嫌疑的人。
正思忖间,江朝成又得意道:“你们无缘无故污蔑我,若不让你家大娘子出来给我斟茶道歉,我就出去宣扬此事!”
“要么,”江朝成又绕到顾玉成身边,狠狠地打量他,“将他驱逐出许家,我便当没今日这回事。”
老夫人原先也没想到一个年纪不算大的孩子竟这般无礼难缠,还在长辈面前口出狂言,这在许家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再者这样相熟相交人家的孩子,即便有了误会,也不该这样撕破脸皮,让大家下不来台。
她气得一张脸铁青,却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一边心里也有几分动摇,或许真是冤枉了他,否则他怎敢如此理直气壮,是以一时竟没有说话,只暗暗开始想起来该如何善后。
二夫人此时也是为难得紧,她倒是有心赶紧先去查查江朝成身边的人,可一直在犹豫,万一查了之后又不是,岂不是更难收场,这江朝成蛮横,一点道理都不讲,若她提了出来,弄不好便要惹祸上身,许棠毕竟不是她的亲女儿,只是隔了房的侄女,惹了这样的事出来,老夫人都没有发话,估摸着是暂时不太想查了,否则早就让她去办了,她也不必急着出头,只当作没了主意便是。
于是老夫人打算先将事情按下去,二夫人又做了鹌鹑,反而乔青弦道:“又没证实究竟是谁,凭什么给你赔罪,凭什么把人赶出去?”
江朝成本来见大家都不说话,正得意着,没想到有人竟然会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