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什么,唬了一跳,差点以为许廷樟也一起犯了事,连忙便要向老夫人告罪。
许棠最不愿见到乔青弦,见她焦急,便打趣道:“姨娘安心,你自己的儿子自己还不清楚吗,阿弟倒是被你教得好,哪是犯事的人呢?”
其实许棠也确实一直没想明白,乔姨娘到底是怎么教出许廷樟,能为她这个关系一般甚至可以说不好的同父异母的姐姐做到这个份上,她确实是死也能瞑目了。
真是人世无常。
那边老夫人已经将事情与乔青弦说了,倒是也夸了许廷樟一句:“樟儿今日做得好,没丢许家的脸面。”
乔青弦大喜,一面连忙恭维起老夫人来,一面又不忘提点着许廷樟要多听老夫人教导,让他本分做人。
许棠看在眼里,不由便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林夫人,若是林夫人也在,大约也是如乔青弦待许廷樟一样待她的,会为她高兴,也会为她打算。
不过许棠也没有再多想,最后只化作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边乔青弦说完了话,忽然又拿起方才顾玉成留在这里的玉环看,将玉身摸了个遍,看着缺口连连摇头,却一直没放下手,直到老夫人说:“你再给摔一个口子,我看要拿什么赔。”
她这才小心翼翼重新把玉环放回去。
***
雾色迷蒙,将夜笼于其中,看向远处如同一片荒芜。
今夜本是有月的,但是雾起来之后,便看不清了,只隐约似是还有银辉,又似乎只是幻觉。
顾玉成关上窗,走到外间扒开兰花花盆里的土,将江朝成的玉佩取了出来。
他依旧像昨夜那样,将玉佩的绳结挑在指尖,一晃一晃的,那玉佩被他甩得晃晃悠悠,仿佛很快就要被甩出去。 最后,顾玉成终是玩腻了,他笑了笑,指尖一倾,玉佩立刻顺着他的手指滑落到地上。
玉佩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