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的,只蹭起了一层油皮,稍稍泛了红,虽然有在大夫来之前就愈合的风险,但他只需要让许棠马上看见就行了。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让她重新开始心疼他。
今日也是凑巧,许棠被白夫人叫去留了堂,顾玉成是一直暗自看在眼里的。
他在茶室一个人坐了一会儿,算准时间将脸擦伤,又赶在许棠和许蕙姐妹俩走到前先出了门,然后撒了一地的书。
想起江朝成送给他的机会,顾玉成愉悦地笑了。
他洗漱完后便回到内室,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
许家自然是每日都有仆婢来集真堂打扫收拾的,但顾玉成还是习惯自己再略归整一番,免得要找东西的时候找不到。
其实他的东西也不是很多,不过是几身四季衣裳,不穿的都锁在箱笼里,穿的都放在衣柜与衣架上,另外便只有一只矮柜存放日常用品,几箱子书堆在墙角。
顾玉成打开矮柜上的铜锁时,只觉稍有滞涩,他并没有在意。
矮柜分两层,一层放了琐碎杂物,一层上面便是几个大小不一的匣子,顾玉成扫了一眼,立刻蹙紧了眉。
虽然他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但这些匣子里的都算是稍微贵重些的,他素日放银钱的匣子就在里面,也只有这个匣子是带锁的,其余的都没有带。
顾玉成每日都会打开放银钱的匣子清点一下,顺便拿一点第二日或许会用到的钱,若是前一日没有用,那便不用拿,就这样每日取每日用,所以他对自己的钱是了然于胸的,也对这个匣子很熟悉,因为每日都使用,所以一直都放在靠最外的位置,每日打开都是第一眼就能看见。
可是今日不是,这个带锁的匣子竟然被推到了里面,在最外面的反而是另外一个手掌大小的小方盒,顾玉成都记不太清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了。
而且里面的匣子都有些杂乱,放置得歪斜,完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