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来许贵妃与七皇子出事,许家一同获罪,当时许蕙已经在京中待嫁,混乱之中被杀害,连尸首都没能找回来。
许棠不由神色落寞。
许蕙一直细心关注着许棠,见状立刻便问:“大姐姐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许棠连忙否认,冲着她笑了笑,“只是日头有些刺眼。”
她这话音才落,许蕙还没来来得及说话,便听一旁有人说道:“都怪那姓顾的穷酸鬼,害得大姐姐受了罚,还生了病!”
说话的人容色娇丽,一张容长脸樱桃嘴,她名叫冯素娘,并不是许家的娘子,而是许棠另一位姑母的庶女,与她的嫡姐冯婉娘一起送来许家读书学规矩,因许蕙要嫁给七皇子一事,许贵妃早先便派了一位宫中的傅母来许家教授许蕙礼仪,顺便也教一教许家其他女儿,冯家便也把两个女儿送了过来。
冯婉娘一向话不多,冯素娘倒是比她活泼一些。
“妹妹,别说了。”冯婉娘小声提醒冯素娘一句,犹豫了片刻,今日却忍不住问许棠,“你与顾玉成究竟怎么回事呀?”
原本许棠和顾玉成的事倒能瞒住,但许棠打了顾玉成一巴掌,老夫人大怒,罚她跪的时间又长,许棠出来还病了那么久,自然是有风声传出来的,只是并不多,外面只知道许棠和顾玉成闹了不快,最后老夫人罚了许棠,其余一概不知。
许棠不愿再提起顾玉成,便道:“也没什么,都过去了。”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许棠推说被晒得心慌,便朝帷帐中去坐下了。
木香捧了一壶果酒给许棠倒上,许棠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抿着,斜倚着看着水边众人嬉闹玩耍。
斜里进来一个人,许棠一瞧是李怀弥,便略坐直身子,又挽了挽身上的披帛。
今日在渊水边祓禊,李家自然也是在的,这样的场合,李怀弥是定要溜过来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