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小寡妇截然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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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花明日暖。
香萼仔细梳妆了一番,想了想将头上的白色绢花摘下,见镜中的自己一切妥当了出门了。她已经租了三年,论理可以和房东谈谈价格,能不能将卖价更低些,不想等到了房东开的茶楼里,他从一个雅间出来后听了她要买下苏记的话后,摆摆手道:卖不了!”
“为何?”香萼记得房东分明是更想要卖出去的,“王掌柜,你还没听我说完出价呢。”
王掌柜道:“苏家妹子,是你来得不巧了!昨日正有人买了我手里连着的好几个铺面,你的,还有你对面那个布庄......我原本打算这几日去找你们说的。”
香萼勉强挤出一个笑道:“是我来晚了。”
她除了失望,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布庄已经关了许久,她偶尔会对着紧闭的门发呆,但它也被别人买走了。
在灵州,最后一点关乎于他的痕迹也要没有了。
“贵客正在和我签契书呢......”
香萼没有继续听下去王掌柜喜气洋洋的话,点了点个头就往下走。她有些恍惚,走下第一步楼梯时差点踩空,这点惊吓反而让她清醒。
她要在这里等着,等那位大手笔的贵客出来,和他谈谈买铺子的事。
许久,垂眼的香萼听到脚步声,抬眼一看,一个高大英挺的男人出了雅间门,大步向她走来。
“给你。”他递来一叠地契。
“你怎么会来?”香萼喃喃道。
萧承温声道:“我复明的那一晚,我就已经想好了。你若想回灵州继续开铺子,那我便来灵州陪你。”
香萼死死地盯着他的脸。
萧承含着笑,看她。
她恍惚间想起她以前在心内质问萧承,若是真正喜爱一个人,怎会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