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朦胧的心动。
令她当时情不自禁莞尔。
重逢的一年多里,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像是她最初认识的那个人。
“你想想看,其实我们也是可以一道生活的,是不是?”
他说过的这句话,再次冒了出来。
香萼眨了眨眼,不远处的廊道上,两个丫鬟提着食盒来给她送晚膳了。
这段时日里,萧家人亦是对她很好。老国公夫人赏了她一匣首饰,乔夫人对她很和蔼,今日陪她回来的少夫人之前也时不时过来陪她说说话......
可在这里的两个月,她一直都很挂念远在千里之外的灵州,挂念那个小小的苏记绣品铺子,挂念里面日日和她一道做绣活的绣娘学徒......甚至怀念那里总是比京城寒凉些的天气。
那里不曾有朱门绣户,不曾有天家气象,是她被罗家人救起后顺势而为落脚的边远小城,却也是她住了三年,想要过此一生的地方。
她忽地收回了眺望的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被不少人夸过生得好,白皙纤长,指腹内却有几个消除不了的茧子。 而四年前离开果园坐上驴车进城的时候,她不就是想着自食其力过寻常百姓的小日子,然后离开京城自己买一座小宅子,安安静静生活吗?
香萼慢慢转过身,看着两个摆好晚膳后行礼的丫鬟,道:“劳你们去寻世子的长随说一声,明早我找他说话。”
二人应下,笑着请香萼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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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香萼很早便醒了,梳发髻时,萧承来了。
他静静地站在镜子后,等服侍梳头的丫鬟一退下,就大步走到香萼身边,双手捧起她的脸,他的脸渐渐低了下来。
香萼瞪大了眼睛。
“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低声道。
香萼不动了,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