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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真切,还是静静地望了一会儿,转头道:“我去演武场一趟。”
“你的眼睛才刚好,去那儿做什么?大夫,他这几日可否能去?”
“这个倒是无碍。”
“那也急于一时,洵美,回屋歇息一会儿吧......”
“我要去。”萧承坚持道。
他低声吩咐十二弟一句让他妻子关照香萼,将人好好带回住的厢房,便拒绝了要陪他一道去的几个堂兄弟,向府内的演武场走去。
道旁绿树葳蕤,茂密成荫,萧承的脚步渐渐快了起来,等走到演武场后,他命人摆好箭靶。
萧承站在百步外,张开弓,紧紧抿住嘴唇。
片刻后,他松开了弓箭。
原本能够清晰得如在眼前的靶子,是如此模糊。
从年幼时,他祖父成国公就断定他大有出息,根骨奇佳,目力过人。他果然在练武一道上比寻常人容易百倍,在黑暗中能看清事物,在狩猎中能看清飞奔野兽的踪迹,在战场上能远远看到敌人。他年少时就是神箭手,百步射箭,于原本的他而言,如喝水吃饭一般简单。
萧承向前走,脚步很慢。
在日色下,他走了六七十步,停了下来。 萧承直直看着前方,喉咙里滚出一声笑。
手指一路被弓弦勒出的疼痛,明明只有三十步了却仍是模糊的箭靶,无一不在提醒他,他即使已经复明,也不可能再是从前那个弓马娴熟箭无虚发的人。
萧承随手搭了一箭,看也没看射落在何处,转身走了。
他的祖父母成国公夫妇都坐在花厅里等他,他进去后,恭敬地给长辈跪下磕头,为让他们担忧而请罪。见他神色里难掩的低落,成国公紧紧拽住他一条手臂,仔细看他,一双漆黑的凤眼,看着和没有中毒之前是一样的,却已不能再搭弓射箭。
“无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