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二弟在城门等候接人,见到萧承朝他微笑时无神空洞的双目,眼眶立刻红了,背过身平复片刻,就见那位窦姑娘牵着萧承的一条手臂带他去摸车驾和车门,温声细语说了几句,而后退到一边,让萧承上了萧家来接的马车,自己也紧随其后进去了。萧十二郎看着二人默契无间的动作,心内感慨,翻身上马一挥手,萧家护送的车队迤逦向内城而行。
车马轧轧,萧承问:“一会儿你想和我一道去见我家人,还是去客房歇息?”
香萼犹豫片刻,问:“你可以吗?”
“应当无事,”萧承微微一笑,“家中人多,不至于叫我摔了。”
晴光蔼蔼,投入车内,给萧承无神的眼珠染上一层金黄的光。
“那我去客房。”她不假思索道。
到了萧家后,香萼由萧承在车厢内让人安排好的仆婢引去厢房歇息,萧家人见到离京一年多的萧承,都流泪不已,谁能想到他会在灵州瞎了一双眼睛呢。 契阔片刻,乔夫人擦干了眼泪,道:“崔老神医已经在咱们家里住了一段时日了,快去瞧瞧吧。”
说着就让萧承两个高壮的堂弟各扶一边,将萧承搀扶到了卧房,不一会儿,崔老神医就来了。
萧承听他问话和之前大夫问的大同小异,耐心地一一答了,接着就是开药和针灸。萧承微微皱眉,印象里这个方子他也服用过类似的了,至于针灸,也有不少圣手给他尝试过,都无什么用处。
崔老神医给他针完,又叮嘱仆从煎了一碗安神汤药给萧承服下。
那厢香萼被带到安静的厢房后,连日来的车马劳顿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醒来,已是霞光漫天。
“姑娘,你回来了!”琥珀奉命来引路,一边抹眼泪一边道。
“琥珀,你还好吗?”香萼微笑道。
“奴婢很好,倒是没想到您......”琥珀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