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
萧承温声道,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信件。
香萼当他是来寻自己读信,虽有些惊讶他为何一定要走过来,还是接了过来,在明亮烛灯下拆开。
“洵美我儿......”
香萼念了开头一句,忍不住扑哧一笑。
萧承也笑了,摇摇头道:“我已让青岩念过,你不用再念给我听的,你自己看下去便是。”
“是信里写了什么大事吗?”香萼一边看下去一边问道。
“我母亲说府里寻到了一位老神医,让我回京城治眼睛。”萧承道。
“真的?”香萼又惊又喜,抬眼看向萧承。
她语气中的喜意太过明显,萧承不由一笑,道:“自然是真的。”
香萼轻声嘀咕了一句什么,找到乔夫人写的这一段,反复看了两遍。
“太好了。”她喃喃道,转而又想到尚未见到这位神医,还是不应过于喜悦,也许又是......却止不住脸上的盈盈笑意。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城呢?”
萧承没有说话,微微偏过脸,像是要打量什么。
他已经习惯了眼前的一片漆黑,但尚能想象出她卧房的陈设。明亮的烛灯,窗台上的两盆素兰,靠窗的桌案,摆在床边的简易梳妆台,挂着浅色床帐的小床......
还有他一路走过来的铺子,两个低头做绣活的绣娘,一个年纪很小的学徒,依着颜色深浅整整齐齐摆放绣品的柜台,窗台上同样摆了两盆花。
这里是她生活的地方。
是她想要过的,“简简单单的安稳小日子”。
他知她不会想要离开灵州,也放心不下她日日为此劳作,用心经营的绣品铺子。
萧承许久没有做声,香萼有些疑惑地蹙了蹙眉。
她忽地想到什么,小声道:“你可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