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身上还带着在战场厮杀多日的血腥味和煞气。
“萧承!”李观咬紧了牙关,喊道。
“放了她。”萧承语调平静。
“你不准过来!”
李观大吼一声,威胁地挪动了一下刀,香萼的脖子上立刻冒出了两滴血珠。
萧承锐利的目光盯住李观慌乱又疯狂的脸,站在门口没有动,沉声道:“放了香萼,她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报仇,尽管找我就是。”
外边金戈相撞的动静极大,李观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一般,他看着萧承的脸,死死盯了片刻,语调上扬道:“要我放了她可以,你来换她。”
萧承想也不想便道:“好。” 李观的左手仍提刀架在香萼的脖颈上,嘴角古怪地抽动了几下,右手手腕从衣袖里勾出一个小小的水精瓶子。
“我可制不住你,除非你先把这药吃了。”
他用力一拨,扔给萧承。
昏暗的日光下,萧承在空中接过瓶子。
“吃了!”李观厉声道。
“不能吃……”香萼艰涩地小声道,朝萧承摇了摇头。
李观低低笑了一声,用刀威胁性地点了点香萼脖颈上最脆弱的地方。
萧承朝香萼轻轻点头,示意无事,拧开瓶子,正要倒入口中时,李观忽然开口道:“萧承,点蜡烛!”
“不准走到书案前,站在后面把蜡烛点了。”李观厉声命令道,“不然我就杀了她。”
萧承的动作一顿,走到书案后点起了烛灯。
屋内顿时亮堂不少。
“你要是胆敢耍花招......”李观威胁道,手上微微用力。
香萼的脖颈上又渗出几滴血珠,紧紧咬住牙仍是忍不住痛哼一声。
她艰难地再次摇了摇头。
萧承举起瓶子,里面只有半瓶褐色的液体,他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