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不断愤愤骂道。
香萼的心像是被一只血淋淋的手紧紧揪住,一时喘不上气。
往事如潮水席卷般汹涌而来,她根本不愿意跟了萧承,但在马车车厢内她只能对萧承说,她愿意跟他走,求他就此放过李观......
那时她还催促萧承快一些放人,不想李观已经失去了一只手。
对着李观或是阴阳怪气或是疾言厉色的不断咒骂,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像是被旧事的天罗地网紧紧缠住,浑身止不住瑟瑟发抖。
她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轻轻地打断了他,道:“你将我抓来,是要做什么?”
香萼顿了顿,她一直都没有听见阿莹的声音,不知她有没有一道被抓来。
“和我在一起的小女孩是无辜的,你不要伤害她。”
“什么小女孩?我只抓了你。”李观不屑道。
香萼心下略松,龙华寺和苏记离得不远,阿莹即使吓坏了,也能慢慢回家去的。
见她神色,李观冷笑一声。
“至于你,我将你抓来做什么。”
他慢慢拖长了语调,看着香萼面无血色的小脸,凌乱的鬓发丝丝缕缕垂在脸旁,在昏暗的光线下说不出的动人。 再一想她在萧承榻上不知又是多娇媚的模样,李观愈发怨恨。
他冷笑两声,走到香萼面前,摩挲她还被捆着的右手,道:“有仇报仇,你害我没了一只手,那就还我一只。别的,我也不会多做!”
眼看疏勒注定大败,他使出浑身解数才惊险地从疏勒境内跑出来,支撑他一路而来的信念就是找窦香萼报仇。
她不是要做绣活吗?
他也要她当一个废人,尝尝他的痛苦,如此才能算复仇。
“怕吗?”
香萼手上像是有一条蛇在爬,无意识地点点头。
“呵呵,”李观咬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