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个在她意外捡到的,清醒后就答应会帮她赎身的人。
像那个她曾朦胧心动过的萧郎君。
可她知道不是的。
即使萧承如他所说在改了,他能和她一道商量铺子里的生意,甚至会帮她的救命恩人和干娘。在灵州,他们就像是平等的两个人,一个是布庄掌柜,一个是绣品铺子掌柜。
但过往的事全都发生过。
她做不到当做没有发生过。
何况,她很珍惜如今的生活,珍惜她自己经营的小铺子。
香萼开口道:“我愿你能顺利地回到京城。” 她毫不怀疑大雍会大获全胜,萧承身为战将之一,赢了自然会先回到京城献俘受赏吧?他到了京城,还有一座国公府和功臣身份等着他,不必再和灵州的她有何交集。
这话的意思显然是希望他平安,但又不希望他再来找她。
萧承幽幽注视她片刻,忽而一笑。
这样在言语上耍点小机灵的香萼当真可爱。
而且,她也希望他能够平安从沙场归来。
“我会回来的。”他郑重道。
萧承的目光一遍一遍描摹着她的脸颊,从清丽的眉眼到总是抿着的粉润双唇。
“我会留两个人,就在对面的布庄里,”萧承道,“香萼,不要拒绝。万一有什么不好,他们至少能护着你。”
他这回的语气比之前让她尽管吩咐要严肃不少。
香萼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不好,摇摇头正色道:“不会有那一日的。”
“是啊,”他笑道,“不过还是留着吧,你有事也可以吩咐他们去做。”
香萼不大情愿,但也不想在这种时候和他争执下去,点头道:“好。”
夜色浓稠如墨,不知何处什么重物掉落,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时候不早了,萧承知道自己该走了,可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