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萼甚至怀疑他比罗家人还上道些。
怪不得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罗羽仙都没有怀疑过萧承的富商身份,她之前还以为是因为萧承出手大方买了罗家香药的缘故。
可是萧承出身成国公府,哪里需要他懂这些?
她和萧承也有过朝夕相处的时日,她见过萧承读书写字,见过他舞刀弄枪,从没有见过他有一丝经商的兴致,甚至府里的庶务他也没有插手过。
对上萧承含笑的温雅面容,香萼有些难以置信。
萼顿了顿,“你为什么会如此了解?”
萧承解释道:“我奉命来边地探查,既然要用富商的身份,总不能一问三不知。陛下还命我提前打通战前军需,棉被衣服在军需中很是重要,虽说用不上绸缎,我同时也了解了不少。明面上有布料生意的由头,时常出去采买运货也不会惹人侧目。而且,相比之下,布料生意和粮食药.......”
“你别说了!”
香萼不敢再听下去,打断了他。
萧承说的仔细,没有要瞒着她大事的意思。
她又低声道:“你不要和我说你这些事了了。”
香萼记得萧承提过一次他是奉了密令来的,她不敢听下去,背过身去收拾柜台。 没有关紧的大门倏然间吹进一阵风,“呼”一声,蜡烛灭了。
不大的铺子里黯淡下来。
萧承温声道:“好,我不说了。”
昏暗的光线下,香萼背对着他,在柜台上摸索她方才随手放的火石。
脑中还在想萧承说的那些话,她之前还以为萧承是已经完成了拔除奸细的任务,没有了正经事也不急着回京城,才常常有空闲在布庄里,时不时看她,过来找她说些家常闲话。
没想到他竟然是借着布庄的幌子,暗中在忙大事。
香萼抿了抿唇,幸而在黑暗中,萧承也看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