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弟弟。也想过是萧承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才会默默将人救回来,届时她去罗家知晓了真相,自然会知道她冤枉了萧承。
但她没想到萧承是因为这。
香萼的唇角抽动了一下。
萧承深深地凝睇她。
当时他对着香萼悲愤不已的指责说不出解释的话。而眼下,对着香萼盛满感激的盈盈双目,他一时也说不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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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是个晴天。
灵州的五月还称不上炎热,香萼睡了一夜换下寝衣,擦去额头些微细汗,在简易的小梳妆台前梳发髻。
她起床时辰比平时晚了两刻,阿莹已经做好了早膳,敲门问她:“师父,你醒了吗?”
“醒了。”
香萼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柔含笑,又叮嘱阿莹先去开门。听着她的话,阿莹好奇道:“是不是罗郎君回家了?”
“是呀。”
说着香萼已经收拾妥当出门了,简略地告诉了阿莹。
今日开门比平时晚,香萼没有着急忙慌,索性不紧不慢吃了早膳才走到柜台后。她习惯性地拿出记录册子,拨弄小算盘对一遍。
算珠声清脆,在明媚日光下熠熠生辉,耀人眼目。
香萼微微眯眼,前几日她都没什么心思管铺子里的生意,清点对账也是草草而过。她静下心仔细对了两遍,确认没有疏漏将账册和算盘都收好。
香萼唇边含着一抹笑意,开始布置柜台上的绢花匣子。
这些事是她日日都做的小事,重新回到她熟悉的日子,香萼莫名有种安心的感觉。
纤长的手指摆弄着一朵朵做好的绢花,有的还镶嵌了小珍珠......香萼习惯性地依着颜色深浅摆放,对着一朵杏黄色芍药和鹅黄色牡丹犯了难,一手盛着一朵。
蓦然间,她感到有人在看她。
香萼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