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没有立刻将萧承根本不是帮忙的话说出来。
她忽地注意到罗羽仙说的是“救”,疑惑道:“罗郎君之前是怎么了?”
“倒霉!是遇到劫财的了!”罗羽仙叹道,“怪我让他送货的地方离边境太近,你也知道那里乱。羽君说那些歹徒先抢劫了这次的货银,又把他们也抓走了。一到他们的地方就劈头盖脸抽了十鞭,还问羽君知不知道灵州城内多了大雍官军。他哪里知道这事,日日挨上一顿打......还好燕郎君有本事找到了他,把他们都救了回来。”
香萼怔住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罗羽君一行人,竟然是被边境作乱的强盗劫走了?
那她对萧承发怒的时候,他为何一句解释都没有?
“真的吗......”香萼喃喃道。
“我还会骗你不成?”罗羽仙笑道,“羽君喝了汤药睡下了,他回来时就是这般说的。”
见她仍是一脸疑惑,罗羽仙只当她特别好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吩咐道:“去把罗老七带来。”
不一会儿,一个脸上有伤的中年家丁进来了,满脸憨厚老实,一听家主让他将这几日的遭遇说一遍,挠挠脑袋,将到夏州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说话很是干巴,但这回的遭遇本身足够惊心动魄,几个在屋内服侍的小丫鬟时不时就惊呼一声。 罗羽仙再听人细说一遍,也是感叹不已:“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说着,她看过去,见香萼还是怔忪模样。
香萼听得很是认真,罗家家丁说的事无巨细,这些事不可能能凭空捏造出来,也和罗羽仙说的都能一一对上。
听完,她许久都没有回过神。
可她彻彻底底明白了——
劫走罗羽君的事,不是萧承所为。
“可是被吓到了?”罗羽仙关切地问,亲手给香萼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