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消散了些许。
走了前来讨好的人,走了萧承,但香萼今日是彻底没有心情开门做生意。她走向卧房,叹了口气,已经关了两日耽误生意,明日是一定要开门的了。
翌日用过早膳后,香萼如常开了门。
熟客陆陆续续来了,有的嗔怪她怎么关了两日,有的来做夏日轻薄的衣裳,有的说去邻城做客见到了一种新花样问她能不能做......
她怕会再登门的那些人和萧承下属都没有来。
灵州位于北地,即使已经是五月仲夏也算不上很炎热,白昼里天光明润,香萼过了平静而忙碌的三日。
这日傍晚时节,夕阳哀艳,染红了半边天,铺子不远处的樟树上掠过一只鸟,骤鸣两声后便飞远了。香萼撑着下颌坐在柜台后,琢磨着晚膳吃什么,忽地见开布庄的陶娘子来了。
“稀客啊,陶娘子。”香萼笑道。
“有一阵子没来了,来看看你这儿又出了什么新花样。”
陶娘子也笑吟吟的,眼睛时不时瞟向对面。她前几日听说新开了一家布庄,早就想着来看看人家生意了,她怕人家知道她也是开布庄的,不好进去,侧身一边和香萼闲聊一边扫几眼对面,又想到燕郎君都将布庄开在苏记绣品对面了,指不定好事将近,苏掌柜和他马上是一家人了会不会不悦自己这种查探的举动.......
她想着,仔细打量香萼一眼,见她含着温柔的笑,松了一口气继续和她聊这几日灵州的大事小情。
昨日端午,灵州城里很是热闹,陶娘子说了一通节日里的事,又随口道:“对了,你知不知道罗——”
她猛地反应过来,停住了嘴,朝香萼尴尬地笑了笑。
罗家前日派管事来过,送来了端午用的菖蒲雄黄酒和一匹绢布,很是客气地向她赔罪。
香萼清楚她和罗家的关系是做不到像从前一样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