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萼转过头去,不去看萧承那张脸。
他有对她好的时候,帮她解决侏儒一家和永昌侯府的事,请太医帮她治眼睛,处置了欺负她的李姑娘和那群丫鬟......如今又在胡人手里救了她一命,可相比之下,被逼着成了他的外室小妾太过绝望,太过屈辱痛苦,以至于她单单将这些事说出来,都忍不住想哭。
罗羽君醉醺醺地说萧承只会将她当做外室小妾,在场诸人在听了萧承的话后,都顾不上罗羽君先前到底说了什么。
那些或是惊讶,或是感叹羡慕这份情意的人不会知道,罗羽君这话其实没有说错。
她曾经确实是萧承的外室小妾。
“以前是我太过自负,让你受委屈了。”片刻后,他沉声道。
香萼眨眨眼忍住泪水,听萧承一再低头认错,当真新鲜,当真稀奇。
萧承道:“我或许有别的话能够解围,可在当时,没有比直白表明我的心意更好的方法了。这是我的真心话,香萼,若你能够愿意嫁我,是我萧承的幸运。等你点头,我们就回到京城成婚好不好?届时我再去求陛下赐婚好不好?日后,你自然能做主你的事,也能做主我的。”
闻言,香萼一怔。
她蓦然想起了青岩苦着脸说的那几句话,萧承一直在寻找她,不肯娶任何人,如今他的母亲祖母也都不劝了...... 她垂下眼,萧承还想再说话,但此时实在琢磨不出她在想什么,闭上了嘴。
车马辚辚,车厢内安静了下来,一时无人说话,只有街边的谈笑声叫卖声偶尔传进来三两句。
片刻,香萼问道:“那我的铺子要怎么办?”
“你若喜欢,在京城大可以另开,这里的随你处置。”萧承只迟疑了一瞬,就回答道。
“那我不想离开灵州,这又怎么办?”
萧承这回迟疑的时间长了些,温声道:“此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