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打。这种日子岂是人过的?她原是想着死了还能投个好胎,从山上跳了下去,幸好福大命大。我原想着我们有缘,留她在府里给她口饭吃,总是养得起的。”
“她是个有志气的,休养好了就自己开了铺子,一开始也艰难,她成日里就在铺子里做活,收养了一个小学徒,又教人家谋生的手艺。她价格公道,手艺精巧,日子渐渐就好起来了。我早将她看做自己的家人,先前还想多关照关照,不过有您这样的贵人看重,也用不上我了。”罗羽仙笑道。
萧承还在思索“死了还能投个好胎”这话,守寡的经历自然是她编造的,但这句话,像是她会说出来的。
他心中一涩,又听罗羽仙说到看做家人,微微挑眉把话重复了一遍。
事关寡妇的名节,罗羽仙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呵呵又说了几句香萼的好话和可怜之处。
萧承一听便听出她话里话外都是帮着香萼说合生意,笑着应了两声。
正说着,香萼已经走近了,罗羽仙迎上去一段,热情招呼道:“苏妹妹,你来了。”
香萼笑盈盈将自己绣的一座金线砚屏送上,要退到一边时被罗羽仙握住了手,领着她上前几步,眼神示意她看向先前被一座屏风遮挡住的男人。 罗羽仙道:“这位是燕原燕郎君,你们应该已经见过了吧。”
香萼一怔,抽出了手笑道:“见过,燕郎君安好。”
“苏娘子。”萧承客气地朝她点点头。
罗羽仙浑然不觉二人的微微僵硬,抬眼一看愣住了,只觉得这二人站在一处容貌极其般配。不过燕原这个年纪,这般家业,想来在京城已是妻妾成群。她笑了一声,不再去想这古怪念头。
香萼浑身不自在,心里气恼万分。
萧承是算准了她今日一定会来,才会跑来罗家。罗羽仙的寿宴上,她也绝不会和他争执。
她冷冷地想,这时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