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意怕是要冷一段时日了......”
秋娘抱怨几句,想到她这回出门的目的,连忙将话扯回来,道:“对了,苏掌柜,你后来去哪儿了,有没有受伤?原想当即出来找你的,实在走不开。”
香萼微笑道:“放心,我什么事都没有。那里恰好有我的熟人,趁乱将我带走了。”
“我怎么都没看到?”秋娘疑惑,她分明一直缩在走廊上。
香萼道:“许是当时太乱,我自己想起来都迷迷糊糊的。”
“是你之前那个主顾?”
香萼应了一声,又问:“刘夫人怎么样了?”
“她呀,”说起这个昨天推她的女人,秋娘不免幸灾乐祸,“她腰上被人砍了一刀,算她命大,死不了。只是很久不能下地了。”
香萼轻轻舒了一口气。
见状秋娘摇摇头,道:“苏掌柜你太好心了,要不是她硬拽着你,你也不会牵扯进去。”
香萼微微一笑,没有解释,又问:“秋娘,你可知刘夫人的丈夫去哪儿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秋娘道,“估摸他也是悄悄走了,要不我再去打听打听?”
说着,她有些茫然,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个人是何时消失的。就像她也没有看到苏掌柜是怎么走的,这些人都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了闹事的厢房里。
香萼蹙了蹙眉,刘夫人是弄错了,她丈夫并不是寻欢作乐,而是做了卖国的奸细。
她后知后觉自己昨夜离这样的大事那么近,不由有些后怕,抿了抿唇。
“我随口问问,不要紧,你不用帮我打听了。”香萼笑道。
“好,”秋娘叹气道,“昨夜闹出这样的事,我这心里乱糟糟的,事又多。我眼下真顾不上谈定做衣裳了,苏掌柜,实在对不住,我改日再来寻你,你看可好?”
香萼今日也没心思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