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面对面,将这几年的苦涩说出来,他说不出口。
问不出她有没有惦记过他,有没有后悔过当日的投水。
香萼抬头瞥了他一眼。
她道:“从前的事情,不要再说了。”
她在灵州都知道萧承不信她死了,在寻找她。灵州和京城隔着千山万水,想来他是折腾出了极大的动静,也不避讳让人知道。
可她不会后悔,不会心疼,只有害怕被他找到。
这种话说了也没有用,不如不说。
她继续低头,给萧承做最后的包扎,
他的伤口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只觉心口被一刀刺入,鲜血淋漓。 香萼起身,被萧承用力地一把抱入怀中。
她躲闪不及,脸颊又贴在一处,他身上的热意顺着她的衣裳渗入她的体内,强势地无孔不入。炽热的急促的呼吸拂在她的颊边,嘴唇胡乱地亲着她的脸,她的唇。
他心中所有的苦楚,对眼前人的极致思念,还有交错的爱恨.......都在这段时日的苦苦压抑下迸发了出来,如火焰四溅,如潮水奔流。
只有切切实实的接触,才能缓解。
香萼用力挣扎,手胡乱飞舞,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和亲吻,撞得桌案都发出了沉重的一声往后移去。
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萧承,何况是不愿放手的萧承。
她气喘吁吁,忽然停下了动作,直视着他的眼睛,道:“萧承,你如果再碰我一下,我马上大喊,这一片住的人不少。我可以不要名声,但萧承,你隐姓埋名,不单单是为我吧。”
萧承动作一顿。
他不意外香萼会发现他有任务在身。
这句威胁于他也算不了什么,即使吸引到人过来,他也有千种法子处置。
可香萼神色坚定决绝,像极她投水前。
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