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瞬,屋内的异族大汉相继倒下,或死或伤。萧承从楼上赶下来时,下属们已经干净利落地结束战斗。
“一共十一人,死四人,活捉六人,”燕二上来禀报,“贼首跳窗跑了,已经派……”
萧承迅速在屋内环顾扫视一圈,“她呢?”
燕二低下头,“窦夫人……被贼首挟持……”
萧承只迟疑一瞬,将从不离身的令符放在燕二手上,沉声道:“这里你代我总揽,全都带回去仔细审问。”
“您要亲自去追?”燕二诚惶诚恐地接过,“属下已经派了五个人去,一定会将窦夫人安然营救回来的。大人身负重任,绝不能有任何闪失,不该此时以身犯险。”
萧承拍拍燕二的肩,纵身从窗口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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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沉沉的夜里,马蹄飞快,香萼昏昏沉沉地被人压制在马背上,又颠又臭,几乎呼吸不过来。
身后追兵的动静越来越小,似乎被渐渐甩远,听不到了。 她勉强出声问道:“你要把我带到哪儿?”
“不想死就闭嘴。”
胡人头领凶狠道,将香萼的脖颈勒得更紧了。
忽而一阵迅疾如雷的马蹄声传来,一支短箭从后而来,擦着头领的面颊而过。头领来不及捂脸,冷笑一声,这些人果然顾忌他手上有人质,不敢硬来。
香萼极其艰难地回头看了一眼。
一个蒙面的男子,正骑在一匹马上,像是一道寒光劈开黑沉的夜色向她全力赶来。
她的动作须臾就被大汉发现,继续紧紧制住她。
后方不远处,萧承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这一骑。
他再次摸向了腰上的箭囊,前面的人忽然提起女子的衣衫胡乱飞舞,让人难以判断她的身子在何处。
他放下弩箭,再次催马。
月影朦胧,星光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