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男人压低了声音,想要息事宁人,道:“夫人,我真的有要紧的正事在办,你在这儿被人发现了也不好,先回家去,晚上回去我再向你解释明白。”
刘夫人完全不吃他这套,提高声量骂道:“老娘才不信你的鬼话,你个丧良心的,成日里不着家在这里鬼混,也不怕染上一身脏病——”
秋娘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才笑着说了句“二位这是怎么了”,就被胖妇人一把推到在地,斥道:“窑子老鸨别来沾姑奶奶,滚!”
香萼忙上去扶住秋娘,不忿道:“有话好好说,怎么动手打人呢!”
“是你啊!”
刘夫人也认出了她,本就愤怒至极,这下更是气得眼睛通红,一把拽住了香萼的手臂,道:“好你个苏香,上回你花言巧语,推脱说这些青楼娼妇和你没关系,好啊,这下让我抓到了吧,你自己都来窑子里了,还敢说和她们不是蛇鼠一窝?还是你那铺子开不下去要换桩生意,也来这边勾男人了?”
上回刘夫人知道青楼有护院打手,所以去找她这个卖绢花的撒气;如今来青楼闹事,丈夫不愿意和她回去拿他没办法,竟然又为难看起来好欺负的她和秋娘。
香萼再好脾气,也有些恼了。
她冷冷道:“刘夫人,你们夫妻俩的家事,何必扯到外人头上。”
刘夫人的丈夫刘大贵瞥了一眼旁边紧闭的厢房门,似乎怕极妻子闹大,沉着脸道:“无知蠢妇,你想闹到人尽皆知吗?还不松手把人放了,赶紧回家。”
刘夫人冷笑道:“老娘今日敢来这儿,就没打算回去!别以为我不知道,刚刚我亲眼看见,你就是从这间屋子里鬼鬼祟祟地出来!怎么,怕我对你的小心肝儿动手啊?”
刘夫人还扯着香萼的一条手臂,对着旁边厢房砰地一脚,踢开了房门。 里面的陈设俗艳旖旎,却一个女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