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萼从一堆布料中抬头,应了一声,两个绣娘简单收拾了一下手边的布料针线便各自回家了。
日暮时分,天际云霞灿烂,巷子里已有两三户人家飘出袅袅炊烟。
香萼继续剪裁,眉眼含笑,手上的活计都是做惯的,思绪不免飘散。
自从接了燕郎君的绢花订单,她连日来做什么事似乎都很顺。
铺子的生意因为有了新鲜布料更加好了,眼红了许久一直想涨价的房东爽快地续签了租约,往常偶尔会有的客人之间的不愉快都没有再发生过,就连附近游街走巷的混混闲汉都不见了人影。
她放下剪刀,满意地看了眼自己剪出来的成品,余光里留意到门口走过的佩刀官兵。
香萼若有所思地目送了他们一段,问:“阿莹,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在咱们这一片巡视的官兵比之前多了?”
以前总是要用银钱打点之后,才会有人来此装模作样地巡逻几日。
阿莹跑出门看了几眼,认真道:“是呢,又有两个人经过了。”
“离我上次去衙门有段时日了吧......”香萼想不起上回的具体日子了,但似乎是接下了燕家的绢花生意后,附近就一直很清静很安生,“你可有去过?还是王娘子张娘子她们去了?”
阿莹笑嘻嘻道:“我每日和您待在一处,岂会独自去打点?二位娘子应当也没去过。我觉得是我们的财运来了后,其他所有的运气都跟着好了起来。”
她掰着手指将近日的好事说了一遍。
接到绢花大生意,买到了南地时新的布料,周围变得安全,还有铺子里发生的几件细微好事。
桩桩件件都不是什么大事,但在平静简单的生活里弥足珍贵。
“是那位燕郎君来了灵州后,咱们的铺子就越来越好了!也是他先和我们做大生意的。”阿莹最后说道。
香萼扑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