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绢花对那位燕大户一定不算什么,都不必他亲自前来商谈,但对她而言当真是一笔大生意。
“签好契书后咱们不做晚膳了,去附近的酒楼吃一顿。”她笑眯眯道。
这下阿莹喜得不知怎么才好,香萼连忙让她冷静一些,被燕二回来看到就失礼了。
燕二没有让师徒俩等待太久,不一会儿引着衙门小吏回来了。
小吏常常被人请去当见证,这样的事已经做惯了。他路上已收了一笔燕二给的好处费,当即用铺子里的笔墨纸砚拟了一封契书,三个人都签了名字,燕二则是签了家主的姓名。
燕原,苏香两个名字一前一后。
香萼早已习惯了这个化名,难得如此正式,不免微微心虚。
事情已经谈好,签好,燕二将定金放在柜台上,爽朗一笑:“时候不早了,我这就告辞了——对了,苏掌柜可否给我两张您之前绘制过的花样?”
“这是我们家主做生意的习惯了,若是您这里不便,也就罢了。”他诚恳道。
香萼不疑有他,道了一句“稍等”,将她之前的两张手稿装在信笺中。
燕二双手接过,又似乎不敢多碰,险些掉落在地,小心翼翼地收好后再次告辞。
香萼笑盈盈地福身行礼,送了他几步路,转头示意阿莹将门关上,师徒两携手痛痛快快地去酒楼吃了一顿丰盛的晚膳。
是夜,香萼躺在床上细致规划。
铺子里原本成衣鞋袜,绢花手帕等物都做,接了这笔大订单,将已经定好的成衣做完之后就暂时不做新的了,明日几个人先一道将要做的花样定好,绢花专用的布料和辅材也不够了,得再去进些货来......
翌日一早,香萼告诉了绣娘这个好消息,几人都是欣喜若狂,说笑几句后开始干劲十足地剪裁布料。
如此在铺子里忙活了三日,香萼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