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心里莫名生出奇怪的念头,但愿身边的长随千万别这时候进来,免得她又会消失不见......
这念头一出,萧承猛然清醒,心中大恸,睁开了眼。
窗前空空荡荡,什么人影都没有。
只是一场梦罢了。
他眼睛干涩得厉害,嘴唇不禁微微颤抖。
闭上眼睛想再见见她,那抹倩影却不肯再入梦来,闭目只有深不见底的黑。
萧承眼睛一热,两年不见,只有梦里匆匆几面,草草几句闲话。 方才她的脸色冷得像悬挂在夜空中的一轮孤月,又和她最后投水时留给他的坚定决绝渐渐重合。
这两年里,他去永昌侯府将他们十几年前从谁手里买的香萼这些旧事都查了出来,去她的家乡仔细搜查,灵州这样的偏远地方亦命人寻找过。碧落黄泉,仍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母亲曾找了一具水里淹死的年轻女尸说那就是香萼,让他好生安葬了,他一眼就看出不是。
可两年了,她连入梦都越来越少,越来越短。
萧承不肯再想下去,不肯去想香萼已经没了的可能。
他静静坐在榻上,苍白的脸衬得寒星般的眼眸越发漆黑,没有一丝光亮。
萧承垂眼,动作轻柔摩挲着一个竹纹荷包,慢慢举起贴在心口。
她留下了不少笔墨和绣品,却只有这个荷包是做给他的。
他没有去想那是香萼为了哄骗他随手做的再简单不过的一个荷包,珍爱地摸了一会儿,吩咐去城内走一圈。
相比京城,灵州十分安静,街上没有什么花木,偶尔吹来一阵凛冽寒风,行人纷纷裹紧衣衫,加快脚步。
“哎呀,苏记绣品什么都好,就是地方有些偏。”
“快到了快到了,你就别抱怨了,谁叫他们家的花样别家都没有呢!”
两个年轻女孩挽着手小跑从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