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紧紧盯着面前人的身影,一动不动,生怕惊扰。
直到外边长随进来伺候喝药,他才发觉,原来眼前什么都没有。
只有越来越黑沉的夜色。
而在京城内,成国公府的这一桩大事已经沸沸扬扬了好几日,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府内的二郎君竟然刺杀世子,而世子的爱妾为了救夫落水身亡!
此事没有第一时间封口,又太过让人震惊,一时众说纷纭。 有的感慨此女真是有情有义,值得为她说书立传;也有的惋惜她实在苦命,若是能和世子好好活着回到公府,必然是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有的不信这刺杀的事会如此简单,信誓旦旦别有内幕.......
这些闲话传来传去,萧家却没有一个人敢公开议论。
不过是短短几日,萧滨夫妇被流放到了苦寒之地,世子重伤一场,还有个女眷生死不明。府上这翻天覆地的变化,头上如同被阴云笼罩,任谁都战战兢兢的,盼着此事能到此结束,盼着萧承能早日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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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在香萼的卧房独自待了许久,命人依旧日日打扫,不准动原有的摆设。
他没有再住书房,搬回了自己的卧房,嘴上没有再说过要出去寻找香萼的话。
这让萧家几个长辈都暂时松了一口气。
萧承每日在卧房内静静养伤,一碗补药一次针灸都没有落下过,他年纪轻,身子骨一向健壮,休养了十日,就能如常行走了。
日色之下,萧承手上握着马鞭,微微低头吩咐护卫侍从们。垂下的眼睫在他的脸上打出一小片阴影,蒙住了眼神的光彩,他抬头后,眼珠黑漆漆的。
他养伤的时候已命人去过襄陵,又让人到苏二娘的故乡寻找,自己则是带人去了小和山。
青山绿水,一切如旧。
河水滔滔不绝,一片绵延的柳树婆娑袅袅,枝条垂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