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握在手上。电光石火间,数十道黑影从山体的掩映下齐齐跳了出来,寒光凛凛的刀剑对准了萧承,还有人张起了弓。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远处的木屋一眼,那里一片宁静。
萧承收回目光。
“世子,得罪了。”
萧承微微颔首,道:“萧滨派你们来的。”
萧滨以为自己死了,他们父子就可以继承成国公的爵位了?
刺客们也不答话,如围猎般一道冲了过来。
萧承出行并未带佩刀,一把防身用的短匕首在近距厮杀里几乎无用。他用匕首撞开了几次刀锋,刀光剑影中,萧承侧身避开直直砍来的长刀,一拳直冲刺客面门,反手从他手中夺过了刀。
轰然一声,那人飞出去脑袋撞在山石上,霎时脑浆迸裂,碎渣流了一地。
萧承一刻不停,没有再分一丝神。
领头的刺客见萧承如斯强悍,心中有了些许惧意。不过转念一想,他们人多势众,又有毒箭,将萧承当做围场野兽慢慢围杀都能弄死。
他向后挥了挥手,配合默契的刺客们齐齐后退几步。
羽箭破空“嗖嗖”而来,顿时飞箭如雨。
萧承面不改色站定,手中长刀如闪电般迅疾,挥开射来的密密麻麻的箭。
忽而,一支箭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射入了他的肩上,顿时半边身子都没有了知觉,额头汗如雨下。 他强忍着疼痛,直接拔出了毒箭,倚靠在身后的大树上,完好的半边身子持刀应对冲上来的刺客,一刻不敢分神。
他眼珠上都沾染了血,分不清是刺客的还是他自己的。连除五人后,他寻到一个空挡,摸出身上常备的伤药一口吞了下去,又撕下衣袍一角简易包扎。
这些动作飞快做好,已是额头青筋绷起,呼哧呼哧喘气,半边身子的疼痛缓解些许,却仍是僵硬无比。
萧承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