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祈祷的动作——希望酒精真的能够麻痹痛觉!
时间已经接近深夜,出了酒吧街外面已经不剩什么人。从fake到别墅区不过10公里的路,李叔开得熟练平稳且快速,白阳在后排如坐针毡。
“李叔……下午的时候,我叔叔看起来还好吗?”他战战兢兢和李叔打听情报,这将决定他今天进门的姿势。
李叔沉吟片刻,找了一种非常委婉的方式回答说:“少爷,据我所知,先生今晚原本是没有应酬的。”
白阳:“……”
好的,都是为了给他平事,他又给他叔叔添麻烦了。
下车看到整栋房子都灯火通明的时候,白阳觉得自己的小腿肚子都在抽筋。
李叔的一句“少爷别磨蹭了,先生还在等你呢”更是差点给白阳直接送走。
走进连廊,远远的白阳就看到落地窗前隐约坐着的人影,黑衬衫黑西裤,交叠着一双长腿在看一份文件,气势很足。
白阳不自觉夹紧了屁股。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白阳生出几分愧疚,他叔叔平时应酬都是不喝酒的,没人能强迫秦灏廷举杯,但今晚为了他,他叔叔又破了例。
在看到特意被放在鞋柜上的家法时白阳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但仍换了鞋乖顺得像只小鸡仔一样走到男人身边,双手把家法举过头顶奉上,老老实实地认错:
“叔叔,我错了。”
秦灏廷没理他,连眼睛都没抬,目光仍落在面前的文件上。
他叔叔在故意晾着他。
偌大的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响。
白阳低着头,低垂的视野里只能看到他叔叔包裹在黑色西裤中的小腿,因为坐姿的关系裤管微微上移,露出一对被黑色棉袜勾勒得线条漂亮的脚踝,然后是一双一尘不染的黑皮鞋。
一开始白阳还在很认真地反思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