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仅剩下10%电量的手机,白阳:“……”
拨号的指头在屏幕上留下一串汗渍。他是真不想打这个电话,也不敢打这个电话,这事让他叔叔知道,他屁股得开花。
物理意义上的。
下午三点多正值工作繁忙的时候,白阳心虚地想,他叔叔大概在开会,就不要在这种时候麻烦人家了吧,拨个电话意思意思就好,他叔叔可千万不要接……
电话果然响了两声都没人接。
就在白阳准备挂断的时候,一道明明沉稳成熟却仿佛如活阎王般的男声从听筒传来——
“喂?”
白阳:“……”
一个小时后警察局长亲自到审讯室接白阳出来,亲自送他坐上停在门口的迈巴赫。看着窗外对自己和蔼招手道别的局长,想到家中正坐着那个可以支使对方到如此地步的人,白阳惊悚得直汗毛倒立。
他将椅背拍得啪啪响:“李叔,我不回家!我还没吃午饭,我要去吃饭!” 李叔娴熟地转动方向盘,不疾不徐地向后排的小祖宗传达自家老板的话:“先生说他今天有个应酬,一直到晚上这段时间您自便。”
白阳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还好,是个死缓。
他仰头靠在椅背上,长腿一伸,尽显纨绔子弟的模样:“李叔,我要去fake。”
fake是一家开在闹市区的酒吧,红红紫紫的彩灯招牌放在酒吧一条街里不怎么打眼,进去却别有洞天。白阳特别喜欢他们家里面一排树洞一样的设计,头顶布着细碎的微光,灰灰暗暗的像没有月亮的星空,四周都被包裹着,只留了个能通过一人的出口,让他在低潮期的时候可以真的像一只不见天日的地鼠,安安静静窝在属于自己的这一方小天地。
晚上六点刚开始营业,酒吧里并没有什么人,白阳挑了一个最偏僻的树洞坐下,一股脑点了两份意面一份炸鸡一份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