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冰凉，盛檀没有说话，只是将她另一只手握得更紧了些。

姜彤彤在不远处，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哭出声来，破坏了这来之不易的时刻。

虞可看着眼前这个鬓角已染上风霜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

恨吗？是恨过的。

怨吗？也曾怨入骨髓。

可当她将那个户口本递过来时，她忽然觉得那些沉重的过往，似乎也可以放下了。

为了念念，也为了自己。

虞可轻轻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张了张嘴，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妈。”

话落，虞颜先是难以置信地一愣，随即那双强忍了许久的眼眸被泪水淹没。

她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女儿，哭得撕心裂肺。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孩子……”

“是妈妈混蛋，是妈妈对不起你……”

怀抱并不温暖，甚至带着些许陌生，可虞可没有推开她。

就在这片刻的温情中，一道近乎不合时宜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四点十五分了。”

说着，林苒第三次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盛总，从这里到民政局，不堵车的情况下，最快也需要二十分钟。”

话音落下，盛檀回神。

他一把拉起还处于茫然状态的虞可，大步就往外走。

“可可，先别忙着伤心了，快走。”

“啊？等等……”

虞可完全没反应过来，脚下一个趔趄，就被他拽着往前跑。

她身上还穿着那条价值不菲的香槟色礼服，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去……去哪里啊？”

“快，快，别磨蹭了，赶不上了！还有四十五分钟，可可！你们一定要抓紧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