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灵活地躲到文岁岁身后。

“我哪有胡说，岁岁你看，可可姐的脸红得跟番茄似的，肯定是被盛总哥亲的。”

文岁岁看着虞可难得一见的小女儿娇态，眼神里带着笑。

她轻声说，“前辈和盛总感情真好。”

虞可被她们俩一唱一和地调侃得不行，捂着脸求饶。

“好啦好啦，你们别取笑我了。”

姜彤彤这才心满意足地坐回来，托着下巴，忽然惊叹道。

“不过说真的，可可姐，你变化真的好大啊。”

“嗯？”

虞可和文岁岁都看向她。

姜彤彤比划着，绞尽脑汁地想着词形容。

“就是感觉啊，想当初你第一次去盛氏集团的时候，紧张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呢？刚才在台上，面对那么多记者，气场两米八，简直像换了个人。”

文岁岁听得眼睛亮晶晶的，好奇追问，“真的吗？前辈以前去盛氏会紧张？”

“何止是紧张。”

姜彤彤来了兴致，身体前倾，开始爆料。

“我记得可清楚了，那天可可姐穿了一条特别乖的白色连衣裙，站在盛氏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显得特别小一只……”

“哎呀，彤彤你不准说了！”

虞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伸手就去捂姜彤彤的嘴。

三个女孩笑闹成一团，甜品店角落里充满了她们愉快的笑声。

笑闹声渐渐停歇。

姜彤彤还在回味刚才的八卦，一脸意犹未尽。

虞可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脸上的热度才稍稍降下去。

文岁岁一直安静地笑着，听她们说话。

只是那笑意中，掺杂着些许苦涩。

虞可最先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岁岁，怎么了？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