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当看清是文岁岁时,他眼中的不耐烦更浓了些。
“有事?”
文岁岁并不在意他的冷淡,“盛总,我是来谢谢您的。”
“谢谢您帮我摆脱了我的舅舅,还给了我出国学习的机会。”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郑重。
“还有……请您一定要好好对前辈。她真的很好,值得世界上所有的珍惜。”
盛檀闻言,脸色又冷了几分。
“我怎么对她,需要你来教?”
他的人,他自然会护着,用得着一个外人来提醒?
文岁岁被他强大的气场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还是鼓起勇气,轻轻笑了一下。
“我不是在教您,我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说一句心里话。”
“前辈她看起来很坚强,也很独立,其实她的内心很柔软,很需要人保护。”
“看到您为她做的一切,还有你们在一起的样子,我觉得……你们真的很般配。”
盛檀紧绷的下颌线没有丝毫松动,却故作随意地挑了下眉。
“哪里般配?”
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们般配。
可他就是想听。
文岁岁看着他那副“你最好给我说出个一二三”的表情,内心顿时无语凝噎。
这位总裁的脑回路,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她硬着头皮,努力组织着语言。
“就是……您很强大,能保护前辈,给她最安稳的依靠,前辈又很美好,能抚平您身上的锋芒。”
“你们站在一起,气场就特别合,有一种……互相成就的感觉,就。”
她绞尽脑汁,实在有些词穷了。
盛檀听完,没说话,但他周身那股冰冷的气压,却肉眼可见地消散了。
文岁岁在心里默默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