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她那副全然保护的姿态,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窜到了胸口。
他沉着脸,语气也变得硬邦邦的。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事情既然解决了,就该向前看。”
“你凶什么?”
虞可难得地顶撞了他一句,抱着文岁岁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岁岁是女孩子,心思本来就敏感脆弱,这很正常。”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铁石心肠吗?”
她觉得今天的盛檀格外不近人情。
闻言,盛檀被噎得一时语塞,俊朗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为了她,费尽心机摆平了文家,可她竟然为了一个外人,用这样尖锐的词语来形容他。
虞可也察觉到了他的不悦,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退缩。
可怀里女孩的颤抖,让她又鼓起了勇气。
她暂时忽略了盛檀那几乎要将人冻僵的视线,继续低头,耐心地哄着怀里的文岁岁。
“好了,不哭了,我们不哭了,你看,事情不是解决了吗?”
“以后再也没有人能逼你做不喜欢的事了。”
直到文岁岁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小声的抽噎,虞可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站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鼓起勇气,转向那座沉默的冰山。
“盛檀,岁岁现在这样,回文家肯定不行,那边也不会好好待她。”
“要不……先让她跟我们回老宅住一段时间吧?”
她试探地看着他的眼睛,放轻了声音。
“等她情绪平静下来,找到合适的住处再说。”
“不行。”盛檀想都没想,冷声拒绝。
他不允许任何外人,尤其是这个刚刚占据了她全部注意力的外人,踏入那个只属于他们的空间。
“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