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盛檀刚挂断电话,办公室的门就被匆匆敲响。
张行快步走了进来,神色有些古怪。
“盛总,文涛带着文小姐来了。”
“说……是特地来当面给您和太太道歉的。”
闻言,盛檀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
道歉?
这个老狐狸,前脚刚把人关起来,后脚就带着人来登门谢罪。
这出双簧唱得,真是拙劣又可笑。
他倒是想看看,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让他们会议室等着。”
半个小时后,盛檀晾够了人,才慢悠悠地王会议室走。
门一开,文涛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姿态放得极低。
“盛总,实在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文岁岁跟在他身后,低着头,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
文涛一把将她拉到身前,朝她后背用力推了一下。
“岁岁,还愣着干什么?快给盛总道歉!”
文岁岁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却没看他,反而抬起头,直直地看向沙发上那个气场冷峻的男人。
她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开口。
“盛总,我舅舅说,想让我嫁给你那个离了婚的表哥。”
“他说只要我们两家联姻,您就会高抬贵手,保住文娱传媒了。”
话落,文涛的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啊。”文岁岁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舅舅不是还说,虞可前辈那种出身根本配不上盛家,早晚会被扫地出门吗?”
“还说,我这样家世清白的,才更适合当盛太太。”
“你!”
文涛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巴掌在半空中被一道冰冷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