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色,或许一切都早已注定。
正想着,沉聿搭上他的肩,弯腰和他对视:“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说谎的时候,肩膀夹得很紧。”
祁安的笑僵在了脸上。
沉聿不紧不慢说道:“配音和表演高度相关,你能学自然有利于基本功培养,不过配音圈比娱乐圈好不到哪去,资源层次不齐,稍有不注意就容易被割韭菜。”
祁安这会儿却没认真听,反倒说:“不……问我?”
“我问你,你想说吗?”
纵横名利场这么多年,察言观色这一套早已经熟稔于心,更不用提Dom对Sub那套,尤其是对待祁安这样的Sub,有些空间尚需预留出来,急不得。
“对不起,主人。”祁安抱歉道。
“不要老说对不起,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以后说也不迟。”沉聿用手捋他的额头,“看,脸皱成苦瓜了。”
“哪有啊。”祁安不自在眨了眨眼,便听见沉聿接下来的话:“但是,不难为你不代表你就可以蒙混过关,毕竟对我撒谎,这顿罚还是免不了。小惩大戒,可有异议?”
“啊……”祁安张大嘴巴。
“嗯?”
“没、没有。”
“好,脱裤子。”
昨天用过药,颧骨的伤几乎看不见了,他这个年纪恢复得快,屁股上也只剩下淡淡的伤痕,沉聿把他带到卫生间。
“做过灌肠吗?”
“灌肠?”祁安道:“没有,我在网上看到过。”
沉聿看他一眼:“没少学。”
祁安挠头,不好意思:“没学……会。”
然而在走进卫生间后,自认为见多识广的小朋友惊呆了。置物架上摆有许多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无论是款式还是颜色,他都没见过,此刻他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惊叹又好奇:“这、这么多!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