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定,手语的逻辑对他来说并不难,老师客套地向他询问是不是家里有人需要用到手语,他思忖了一番,盯着人好半天说了句:“是,便宜弟弟。”
女老师被他这个词说道一愣,但又无法深究,只能一笑了之。
这段时间很忙,他许久未曾去找甘星,上次的恶作剧以甘长风突如其来的电话而结束,离开前,甘星眼巴巴站在玄关看他走,没像以往那样凑过来说要抱。
他的行为在甘祈远看来还算有分寸感,知道自己跟他没有血缘关系后知道保持距离了。
做好的晚饭没来得及吃,保姆替他把门打开,甘星从玄关处悄悄往前走了两步,他想起件事,对着甘星说:“既然甘长风给了你钱,就自己去买个新的书包。”
他对着保姆说:“你陪着他去。”
保姆连连点头。
说好的第二天送甘星去学校,但甘祈远没再出现。
红包、奇趣蛋、还有那张三十分的数学卷子,都没有再给甘祈远看过,甘星一一将它们收了起来。
重新去学校的第一周,保姆在一个周末说要带甘星出门,甘星坐在阳台上的小板凳上发呆,问她是不是要去买菜。
保姆说:“甘先生不是说了,去买个新的书包,我觉得正好,还可以带你添置几件新衣服。”
甘星用手机给她打字说:【我不缺的,不浪费钱。】 “先出门。”
大概是得到了甘祈远的指示,要求她做的必须完成,所以不论是新书包还是新衣服,都买了回来,自然没用到甘星红包里的钱。
“既然是外公给的,当然得好好留着自己花。”保姆这样说。
回家路上打了辆车,甘星郁郁寡欢,保姆问他是不是不舒服,还是不开心,甘星抿着唇摇头,许久才慢吞吞打在手机上给她看。
【哥哥很久不来了。】
保姆愣了愣,随